,像我这样的女孩,其实就像是他们手里摆弄的一个玩具。”
“我很小的时候,有奶妈照顾我;稍大了一些,有阿姨护着我;等再大一些,我进了幼儿园,上了小学,他们只是一周一次的把我接回去团圆。”
“什么中秋佳节倍思亲,我的亲人是什么东西,我哪里知道?杨大憨你能想象,男人抱着一个四岁的小女孩,站在一群打手面前训话的情景吗?”
“那些人一起叫大哥的时候,我直接就吓得小便失禁了……”
这话说的,我什么时候,想听小女孩小便失禁的故事了?
杨大憨一脸苦笑的看着陆雪棋,道:“陆雪棋,你的记忆力不会那么好吧?小时候,那么小的事情,你都能记得?”
陆雪棋白了一眼杨大憨,温温笑道:“大憨哥哥,问题是我的记忆力的确很好,你想不想知道,一个小女孩是如何成长为一个少女的,我讲给你听……”
“这个恐怕……不必要了吧?”杨大憨身上大汗淋漓了。女孩子狡黠的笑意,似对自己有意捉弄,这让杨大憨相当的紧张。
心境乱了,杨大憨还是老老实实地听陆雪棋继续娓娓动听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。
“我快上三年级的时候,我的老爸就消失了,在空气中蒸发了一样,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?我问燕轻柔,我老爸为什么不回家了?”
“她一开始说老爸去了国外,后来说去了天堂,我知道天堂是死人待来的地方,我就问燕轻柔,爸爸是不是死了,你知道燕轻柔说了什么……”
杨大憨一愣,反问道:“难道燕轻柔打骂你了?”
“她倒没有打骂我,她直接把我关到小屋子里关了整整的一天,等她再想起我的时候,我就快不行了。”
杨大憨疑惑不解的问道:“这怎么可能,一天的时间,饿不死人,也渴不死人的?”
“对,杨大憨你饿十天八天的当然饿不死,可你知道吗?我那时才十岁,凭什么,她燕轻柔说错了一句话,就要我来承担后果,我恨死她了,从那以后,我再也不想叫她妈妈了。”
杨大憨明白了,那时候,燕轻柔的心情一定很矛盾很绝望。
有时候,女人觉得男人走了,再也不会回来见自己了;有时候,女人任性得认为男人还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,心中燃起了希望。
有时候,女人会彻底得对男人绝望,觉得这样的男人还是死了得好,一了百了!
女人心境的变化,附加到小时候陆雪棋的身上,造成了陆雪棋无法负荷的痛苦,让那么小的陆雪棋承受巨大的心灵折磨,的确最后,让陆雪棋心境产生了变化,最终造成了女孩子性格上的叛逆乖张。
等到燕轻柔发现铸成大错地时候,为时已晚。
夜色静寂,夜色撩人。
虽然两个人看不到窗外的风景,心灵上的安宁却带给人如水般的纯净。泪水侵湿了眼眶,陆雪棋动情的双眸,慢慢地扭转到杨大憨脸上。
“我不是不想认他做我的父亲,我只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男人做我的父亲,他和我记忆中的……东西,不一样。”
此时此刻,杨大憨总算是理解了陆雪棋的心境,知道女孩子为什么要在陆振南的面前,表现得那么激愤。女孩的心中,恐怕父亲的形象一直是虚幻的完美假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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