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等自己没有芥蒂,便热情的对蒙毅说道,“咸阳令请坐!
“君上请!”蒙毅说道。
两人同时落座,相对而坐,白薇看了两人郑重其事的表情,就知道他们有政事要商议,便向告辞了赢高和蒙毅,离开了书房。这时偌大的书房内只剩下了赢高、蒙毅和韩谈三个人。只是蒙毅不说他自己今天的的来意,赢高不会主动开口去询问。所以当白薇离开书房时,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,书房里气氛变得有点冷清。
良久,蒙毅才开口问道,“君上今天去了云阳国狱吧?”
“对!”
“还带走了五个人?”蒙毅继续问道。
“本君需要他们。”赢高回答。
“难道君上不知道他们是朝廷关押在云阳国狱的重犯吗?”蒙毅有点不悦的质问道。
“自然知道。”赢高回道。
“君上既然知道怎么还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?殊不知秦法不徇私,即便是像君上这样的皇室公子、大秦太尉也不能违背吗?”蒙毅实在是有点不解,他奇怪一向违法是从赢高今天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“高已经跟咸阳令说过,高需要他们。”赢高冷静的回答道。
“仅此而已?”蒙毅紧盯着赢高问道。
“难道还不够吗?”赢高反问道。
“明法者强,慢法者弱。蒙毅作为咸阳令管辖云阳国狱,不能徇私枉法,还请君上将犯人交给蒙毅。”蒙毅义正言辞的说道。
“高要不是不交呢?”赢高也的争锋相对的回答道。
“君上……”蒙毅色变,正要厉声斥责赢高,可赢高一点不给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在蒙毅刚吐出这两个字时抢先问道,“高想问咸阳令什么是法?你所为的秦法是什么?李斯、赵高私自篡改诏书册立胡亥为太子可否尊崇了秦法?李斯、赵高密谋发动政变拥立胡亥为二世皇帝可曾遵守了秦法?”
赢高这么冷冷的一通质问,蒙毅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确实,就像赢高问的这个两个问题一样,要是遵循秦法,李斯和赵高两人所犯下的罪足以腰斩他们十次。可是,蒙毅也不是一个轻易就能认输的人,特别是对于自己认为对的方面。等赢高的话说完,他便立即开口说道,“君上,蒙毅现在只是小小的咸阳令,朝中大事只有御史监督,蒙毅只做自己职责之内的事情,云阳国狱既然归咸阳令管辖,哪怕从里面特赦一人,于法而言都将是徇私枉法,蒙毅不能不依法办理。”
然而,蒙毅这句话说缺乏说服力,理由也很牵强附会,是以他自己说出这句话时也显得底气不足。
赢高冷笑一声,看着一脸正义的蒙毅,厉声斥道,“咸阳令,你何其迂阔哉?现在是李斯和赵高在不顾秦法而肆意妄为,眼前胡亥登基称帝就是他们践踏秦法的最大案例,可咸阳令你现在却在做什么?你在追究赢高的徇私枉法。难道自父皇驾崩之后到现在,在经历了这么多变故之后你还没有醒悟吗?你还没有看清大秦已经陷入了危局之中吗?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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