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没有人在你痛苦呼救的时候出现,你是不是就会彻底绝望,会觉得世上所有人都不在乎你。”
“在你最绝望的时候,如果我出现了,我把你拽起来,把你身上的血迹擦干净,安慰你,疼你,抱你,送你去医院,你会不会喜欢上我?会不会把我当成生命中的唯一一棵救命稻草?”
袁城毅苦笑着摇头:“我都不知道当时怎么会有这么阴暗疯狂的想法,可是,当那个阴暗的念头出现时,我没办法压抑它,我太想让你彻底依赖我,太想让你彻底喜欢上我了,我想让你在最难的时候,最先想到的是我。”
“果然,当我在你伤痕累累的时候出现时,你望着我的眼神是那么炽热,那么感恩,就像一个遇见主人的小巴狗。”
“我那时候就在想,你应该是喜欢上我了吧,就像喜欢一个救世主一样。”
“我把你从地上抱起来,轻轻帮你把嘴角的血迹擦掉的时候,你颤抖得张开手抱着我的肩膀,像个孩子似的,一边呜咽,一边喊着,袁城毅,不要跑下我,我很害怕,求你,抱抱我吧。”
“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么得意吗?”
袁城毅抬手撩开男孩额边的碎发,幽幽地说:“我卑鄙地想,我算是彻底得到你的心了吧,从此以后,你会把我当成你生命里唯一的救赎者,不管遇到什么事儿,你都会喜欢我。”
“就算…..就算我抱你,亲你,欺负你,强迫你,你都不会离开我。”
“因为你爱上我了。”
“小白,你看,我有多阴暗。”
“可真的对不起。”袁城毅吻着男孩的鼻尖喃喃,“我本不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你爱上我,可我没办法了,那时候的我一无所有,我没任何优秀的地方与你相配,我害怕,害怕在那个时间里,你会忽然遇上,比我好一百倍的人,所以,我用了这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无耻到百倍的方式,你会恨我吗?”
正说着,袁城毅忽然觉得脖子上一痛,男孩猛地扑到他身上,用洁白坚硬的牙齿,狠狠啮咬着他的脖颈。
袁城毅身子紧了下,然后就像哄孩子一样,轻轻拍着男孩的背,安安静静地躺着,任他发泄似的咬着。
咬了很久,直到简秋白觉得口腔里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血腥气,才慢慢松开牙齿。
袁城毅吻了下他头顶问:“有一点解气了吗?”
“你是个疯子。”简秋白压着嗓子低语。
“是。”袁城毅小声说,“我是疯子。”
对你无所不用其极的疯子。
“我不会原谅你的。”简秋白拽着他的衣领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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