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单薄的倩影正孤独的站立着,不是陈雪还有哪个?陈雪也是刚刚赶到,她瞻仰过天池先生的遗容,平素清冷淡定的容颜,此时蒙上一层忧伤之色,俏脸无比苍白,美眸之荡漾着两点让人心碎的泪光。
张扬道:“你来了?”
陈雪点了点头。
张扬道:“先生遗嘱提到你,吴律师在里面!”
陈雪摇了摇头:“先生教我的已经很多!”她慢慢转过身去,香肩在夜风微微颤栗着,张扬看出她在哭泣,伸出手去。轻轻落在她的肩头,两人的身影久久凝固在月光之。
谁也不会想到天池先生会将这座宅院留给张扬,是夜,张扬和陈雪都为天池先生守灵。
罗慧宁望着跳动的烛光道:“其实先生早已将你们两个当成是他的学生!”
陈雪含泪点头。
罗慧宁道:“先生将国学教给陈雪,说你在国学上的悟性难得一见。”她又看了看张扬,伸出手去,握住张扬的手掌,张扬感觉到她的手掌冰冷非常,没有丝毫的温度。悄然送去一丝内息,梳理着干**经脉,生怕她因为过于伤心而生病。
罗慧宁道:“其实先生最欣赏的就是张扬,我曾经问过他,先生既然这么喜欢张扬,为什么不收他为徒?先生摇了摇头,笑着对我说,这天下间没有人能够教得了张扬,张扬的书法自成一格,隐然已有大师之相,到了他这种境界,师者应该是天地自然,而非人也!”
张扬听到这里鼻一酸,天池先生果然是他的知己。
张扬道:“干妈,在我心,早就当天池先生是我的老师了!”他来到天池先生的遗像前,跪下磕了三个头,低声道:“先生,我现在拜师还不算晚!”
根据天池先生的遗愿,他死后火化,骨灰入海,张扬和陈雪都持弟之礼,送了先生最后一程。
虽然天池先生骨灰撒入大海,可他的这些弟为了纪念先生,就在香山寓所后方巨岩壁上,将先生的书法,以及每位弟的书法镌刻其上,留下这些石刻的目的也是为了日后纪念先生。
葬礼结束之后,张扬和陈雪、罗慧宁一起回到了天池先生的宅院。按照先生的遗嘱,这座宅院以后就属于张扬了,不过其书库内的几千册古籍是属于陈雪的。
陈雪去查收古籍的时候,罗慧宁和张扬来到客厅之,张扬泡了壶茶,递了一杯给罗慧宁,轻声道:“干妈,以后,这座宅院还得您找人打理,我一年来不了几次京城,要是交给我照看,这宅很快就得荒废了。”
罗慧宁点了点头道:“没问题,这件事交给我了。”她环视这客厅内的景物,心又有些触景生情,感叹道:“人生无常,转眼之间,身边人已成过眼云烟。”
张扬道:“干妈,别这么伤感,我这不还活生生站在你眼前吗?生老病死,不是人力能够左右的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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