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就算你回避了,等我们谈完还要转述给你。我对你素来没有任何隐瞒。”
白珩跟着弯了眼角,抬手摸了摸褚衍的脸。
片刻之后,房门再次被人敲响,褚衍推开房门,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更为瘦弱的人影,也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,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对方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有些暗淡的眼睛。褚衍向后退了一步,将这人让到房内,重新关上房门。
那人进到房间内,先站在门口朝着四周环视了一圈,直到看见书案旁的白珩时,目光才变了变,盯着白珩的脸忍不住喃喃道:“你与他长得可真像。”
这一开口白珩才蓦然发现这人居然是女子,而且这声音,他似乎在哪里听过。
对上白珩有些诧异的目光,那人抬手摘掉了脸上的布巾,露出大半张脸。白珩只往那脸上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变,他下意识地朝着褚衍看了一眼,有些惊讶地开口:“皇……太后?”
征和帝皇后林氏,现在已经是当朝皇太后了,她朝着白珩露出一抹浅笑:“今日哀家这般模样,也就谈不上什么太后还是皇后了。”她转头朝着褚衍点了点头,“褚将军,想见你一面实在是太难了”
褚衍请林太后入座,亲自为她倒了茶:“太后说笑了,您若是要见我,一道旨意送过来,我自然立刻进宫给您请安,何来见面难一说。”
林太后露出一抹苦笑:“褚将军难道真的醉心温柔乡不管俗事了?旨意前脚送到你府里,后脚就会有人守在我宫门口,如果不是实在无可奈何,哀家又何至于这般模样跑到这里来?”林太后说着,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夜行衣。
褚衍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诧:“那太后您到底有何要事?”
“哀家今日前来,是要与你谈判。”林太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,即使是一身完全不相干的衣服,但也无法掩盖她身上自带的那种气质。
十数年前,她嫁给还是太子的伏湛,虽然没过几年,伏湛便又娶了白懿的独女为侧室,并且宠爱非常,却并没有影响到林氏的地位,伏湛登基后她也顺利地进位为皇后,站在伏湛身边母仪天下。虽然伏湛鲜少入后宫,难得空闲,最多也是到长乐宫坐坐,她鲜少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夫君。但她依旧是后宫之主,她唯一的儿子也依旧是名正言顺的太子。
她对伏湛不是没有过怨恨,可是当几乎朝夕之间发生如此多的事端,那人离世之后所有的愁怨都烟消云散,毕竟夫妻十几载,留给她的只剩下思恋与哀痛。
白珩站在褚衍身旁,有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林太后。在此之前,他并没有如此直接的与她见过,只是在某些场合上,远远地看到过那个站在帝王身边的女人。因着长姐的原因,他对林氏自然没有什么过多的喜欢,但这么多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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