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,这里还是一个给你选择余地的地方吗?”我反问,“在这纷乱的时代,很多时候人都是没得选择的。你在当初犯下会被发配到此地的罪孽之时,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这别无选择的情况?”
年轻战士咬着牙,没有反驳地低下头去。从他那不甘心的表情可以看出来,这也并非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,他犯下的罪,一定有什么苦衷。
可我不关心这些。苦衷,改变不了现状,即便博取到他人同情,也扭转不了已为罪人的事实。
这世界本来就没有多少地方可以诉说公理。
“大家,也不用太过绝望。”
我看了看众人一副悲戚的面容,话锋一转,开口道:“虽然上级的命令不可违抗,但既然军团长授权我来指挥,那我就有权利选择这次作战的人选。放心,我们小队总共18个人,我不会让你们全部都参加本次作战!”
“真、真的吗?”顿时有些人来了精神,欢腾起来。但也有一些战士,露出了担忧的神色。
“这样好吗?队长,我们小队的人手已经够少了。”一人上前质疑道,“这么重要的作战,这会儿还要裁剪人手,不妥吧?”
我朝质疑者看了看:这家伙高高瘦瘦的,微微弓着腰驼着背,似乎时刻警戒着周围的一切;他的面容基本被凌乱的长发遮住,唯有那一双冷峻凌厉的眼睛露在外面,看上去有些骇人。大家都叫他老莫,也不知道真名是什么,只知道,他是亡灵小队自建立以来,一直待在队里的资格最老的人物,战斗力也是最强,使一柄双手大剑,能够轻易打得十名正规士兵无法近身,只怕是有守护骑士以上的水准,实在不知道为何会屈居于这种弱小的队伍。
值得一提的是,几年前前任队长战死时,明明是钦点老莫当下一任队长的,他却任性地拒绝了,最后这队长的名号,才落在了我的头上。用他自己的话说是,他虽擅长战斗,领导能力上却远远不及我——这还真是有些过誉、又强人所难的让贤啊,明明,我根本不想接手队长这种麻烦事的。
“我们也认为不妥,现在正是战力匮乏之际,不能再减人了。”思索间,又上前了两人谏言,这是一对兄弟,哥哥叫罗比,块头较大,使两把大砍刀,性子沉默寡言,但动起手来比谁都利索;弟弟叫罗生,比哥哥矮点、瘦点,看起来灵活许多,性子也颇为活跃,甚至有些贼眉鼠眼,他用的是弓箭、短刀和锁链这类轻便的武器。
这两人,也是亡灵小队的元老,在我入队前就一直服役,跟安德鲁一样,是身经百战后仍然活到现在的老兵,据说被发配前,哥哥是屠夫,弟弟则是小商贩。“这次的作战相当于一次潜入任务,人多的话,反而太引人注目,没法顺利进行。”我解释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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