狩猎呢?只可能是为了赢得时间了。
古人说知子莫若父,在这个缺少双亲的家庭里,父亲的指责就落在了蕾娜的头上,责任感让这个温柔的村姑努力的像是一个侦探似的,推导出了哈特的行动。
之前让他去买白布,就是为了给他做一身新衣服。出门在外可不同于在山村里。村子里都是熟人,谁也不在乎,大家都穿皮衣,这样又换暖和,又可以防御草叶树枝的割伤。而在外面,这种粗陋的东西只会惹人笑话的!更何况是骑士学院,那里全都是未来的骑士老爷啊!蕾娜支持弟弟出去,可不是支持弟弟出去给人徒添笑柄的!
三人仿佛生活默契的一家子,每个人专心负责自己的工作,沉默的为彼此做着准备。哈特训练,为了不让姐姐担心,姐姐做衣服,为了哈特出去不会被人嘲笑,弗利德狩猎,为了让这个家庭即使失去了唯一的顶梁柱,也不会垮倒。
三人都知道,这个微妙而且默契的生活,不会维持太久。
离别的日子是弗利德到来的第九天的中午。蕾娜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工作。
那是一件完美贴合哈特身形的两件衣服,让弟弟换着穿。素白的长衫款式简单,不过针脚细密,肩膀手肘和腰部这些容易被磨损的地方,都被蕾娜巧妙的用兔子皮加固过了,肩膀上还采用了弗利德的建议,加了一块垫肩进去,可以让哈特的身体棱角更加明显,透出男子汉气概。
给哈特穿好,白色的长衫,结实的兽皮皮带,略微褪色的金发,还有少年坚毅的表情。这是放在任何城市里,都不会显得寒酸的一个少年。这是最低的目标就是了。
少年的剑被一个简单的兽皮剑鞘装着,别在腰间,沉甸甸的重量让哈特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使命感。
蕾娜亲手把父亲留下来的盔甲给哈特穿上。那是一件制作低劣的镶钉扎甲,在一件酷似长衫的无袖皮衣上,把四方的铁甲片用钉子镶钉在上面,最后在外面在覆一层皮革的盔甲。就外形而言,酷似一个无数方形口袋排列的衣服,造价低廉,制造简单是它唯一的优点:反正哈特的父亲是退伍了嘛,军队认为他也不需要什么好装甲,就随便凑合一下给他了。
不过弗利德很喜欢这盔甲,甲片保证了一定的防御力,而且万一损坏,维修成本也低得多――只要抽出坏掉的甲片,然后装新的就行了嘛!
蕾娜姐姐带着一些黑眼圈,眼睛红得厉害,不知道是睡眠不足,还是因为刚刚哭过,她努力保持着微笑,可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,朦胧的水雾让她看不清弟弟戎装的样子。
她努力眯起眼睛,弟弟的身姿稍微清晰了一些。
“很好。你,很好。”
最后,蕾娜也只是说出了朴实的句子,最直接的表明了自己的心声。
“姐姐……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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