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我是谁
“你妈妈在哪?唉,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老太太说着支支吾吾起来,一脸对不起欢欢的样子。
“哦,她是不是死了?”欢欢平静地问。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老太太很痛苦地说。
“我觉得她没死。”欢欢看着老太太认真地说了一句。
“太好了,你要觉得她没死,那肯定就是没死。”老太太说着竟然又高兴地笑起来。
“小玉姐姐,你知道我是谁吧?我是从哪里来的?你能告诉我一下吗?”欢欢看了方格一眼,然后平静地问了老太太。
欢欢的神情还是惯常的平静,但欢欢的话说出口,方格心里就一震,对欢欢来说,刚才她问的问题,的确是一个重大的问题,不仅仅是亲情问题,甚至是一个存在与虚无的哲学问题,尽管欢欢看起来只是随便一问,但她的心里一定经常在想这个问题。
欢欢问完这句话,老太太又哭了起来,走过来,把欢欢拉进怀里,一边哭一边摸着欢欢的头说:“丫头,让你受苦了,我们都是有罪的,希望你能原谅我们,我刚才说了,你是公主,是我们未来的女王,只是有些事我现在还不方便说,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。”
“——小玉姐姐,你别哭啊。”欢欢好像不太喜欢被老太太抱着,轻轻挣脱老太太的怀抱,疑惑地问:“我不太理解你的话,咱们中国没有什么公主女王一类吧?”
欢欢虽然疑惑,但脸上却没有探问身世的喜悦或者悲伤,就像在问别人的事情一样。
但欢欢刚才问的那句“我是谁?我从哪里来?”,还是让方格感觉到了欢欢内心对自己身世的在乎和困扰。
“唉,也难怪,说起来你们也确实难相信,这样吧,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欢欢问。
“我能去你家里说吗?”老太太说到这里,态度很好地征询方格的意见。
“行,那去我们家里。”方格道。
到了非洲小镇,进家之后,欢欢忙于端茶倒水接待老太太,方格也没什么话跟老太太说,方格想知道很多,但他知道,如果老太太不肯说,问是问不出来的,还是少浪费口舌,免得还把自己的意图不小心暴露了。
忙完,欢欢在老太太对面坐下来,坐在方格身边。
这时,就见老太太站起来,对着方格深深地鞠了一躬,道:“小伙子,如果有冒昧的地方,请你多担待,我平时说话一向口无遮拦,谢谢你收留欢欢,把欢欢抚养这么大。”
“别别别,这个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,我和欢欢是一家人,你应该是外人,你这大礼我还真不能接受,有事您就说,我们会认真听。”方格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
“是呀,我哥说得对,小玉姐姐,别这样,你要这样,我们会很困扰的。”欢欢说。
“唉——”老太太鞠躬之后坐了下来,怔怔地看着欢欢,又看了看方格,问:“小伙子,我想问你个问题,希望你和欢欢能如实告诉我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方格皱了皱眉头,对这个来历不明的老太太,方格当然不太放心。
“你和欢欢相处了十年,你就没现她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吗?”老太太问。
“她好像有种能感知别人的能力,大概是通常所谓的心灵感应吧。”方格想了想,觉得可以说。
“——具体点说。”老太太摇了摇头。
“就是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,她有时候能感知到我在干什么,对她熟悉的同学也能感受到。”方格道。
“欢欢,这种感知是常有,还是偶尔有?”老太太问欢欢。
“偶尔有。”欢欢说。
“你刚才问我你是谁,你从哪里来?你自己想象过自己是谁?想过自己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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