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儿,要出去吗?”
“嗯,去趟书局。”
“杭儿,快出来,陪长姐去趟书局。”
自三年前,蒋旬鲲费尽千辛万苦,终于在里州找到兄长蒋仁东唯一的骨肉后,蒋溪便成了全家重点看护的对象。为避免蒋溪再次走丢,只要她出门,蒋夫人必定要安排蒋杭或者蒋奔至少一人陪同。
“长姐,你又要去书局买书?”
“嗯。”
“买啥书?”
“六国历史的变迁和解读。”
“光听这书名,这书肯定又冗长又枯燥。”蒋杭皱起眉头,道。
“十分枯燥,相当冗长。”蒋溪点了点头,深表赞同。
“那别买了,也别看了。”蒋杭出了主意。
“得买,得看。”蒋溪叹了口气。
“长姐,你这是自虐。”
“自虐才能自强。”蒋溪眼前浮起非禾那张总是在漆黑夜里谆谆善诱的老脸,道。
“陛下广招贤能了。”
街上突然有了一阵骚动,一群人大声欢呼着,向集市张贴皇榜处奔去。
“那边有热闹看,长姐,咱们去看看。”蒋杭向来以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热闹为原则,拽着蒋溪往人群聚集处走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贤能之人乃是未国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张秀才,别文邹邹念半天,你就直接说,这上边说的是啥就行。”
一个灰袍秀才原本打算全文朗读皇榜,刚念了个开头,便被无情打断。
“陛下的意思是,要选拨一拨有才能的人为国效力,想为国效力的人,三天后到县衙报名。”
“年龄没有什么限制?”
“没有,一切以才为准。”
“那女子呢?”蒋杭大大咧咧问道。
“女子嘛。”灰衣秀才又重新阅读皇榜全文,“没说不行,但是说不说都一样,世间何来天纵英才能为国效力之女子。科举不就没有女子参加吗?”
“那可不好说,说不定最后胜出的就是女子。”蒋杭突发奇想,道。
“小姑娘毕竟年幼,才会有此一说。按照老朽的看法,绝无此可能。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,赌上自己的数十年年龄,说道。
“对啊,对啊,从未听说过女子能为国效力。”
“小姑娘还小,不懂这些。”
……
虽然观点与众人不一致,但大家看蒋杭相貌清秀,年纪尚幼,也没有过多驳斥,只是举事实讲道理反驳着。
蒋溪不发一言,静静看着皇榜,陷入沉思。
当晚,蒋府众人皆入睡后,蒋溪偷偷出了门,轻车熟路来到一户人家外边,越过围墙,直奔厅堂。
厅堂正中间,置着一张紫檀桌,一个男子秉着烛光,在埋头挥笔写作。
“师傅,”蒋溪将皇榜放在桌子上,“我想参加。”
三年前,蒋旬鲲从天而下,唤醒了蒋溪幼年的记忆,她终于知道非禾并非慈父,而是仁师。
“凭你的容貌资质,皇后贵妃是没戏了,替皇后贵妃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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